"啊！"我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床上，浑身冷汗。¨E+Z-暁·说`徃′ ?最?鑫·漳￠节~更+辛′哙?林妍被我吵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噩梦而己。"我喘着气说，却不敢告诉她，梦醒的瞬间，我分明看见那面放在书房的铜镜就立在床头，镜中映出的不是我惊恐的脸，而是那张没有眼睛鼻子、只有血盆大口的女人面孔。

第二天清晨，林妍在浴室尖叫。我冲进去时，她指着洗手台的镜子，脸色惨白："刚才...镜子里有个女人站在我后面..."

我看向镜子，只有我们两人的倒影。/E`Z^小+说￠罔* ′首￠发~但洗脸池边缘，有几个湿漉漉的手印，比林妍的手大得多。

"你太累了。"我强作镇定，"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

林妍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远山，把那面镜子送走，求你了。自从它来了以后，这房子就不对劲..."

我答应她会考虑，但内心深处，某种病态的好奇心驱使我留下它。那天我提前关店回家，想再研究一下那面铜镜，却在书房门口听到里面有动静——翻书声，还有女人的哼唱。′墈¨书!君· .最_芯^蟑/劫\埂!新′筷^

推开门，林妍背对我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那面铜镜。

"妍妍？你不是说害怕这镜子吗？"我走近她。

林妍缓缓转身，镜面朝向我。镜中映出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个腐烂的女人头颅，蛆虫从空洞的眼窝里爬出。

"你看，多美啊。"林妍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刺耳，"她说她认识你..."

我夺过镜子摔在地上，铜镜裂成两半，那股萦绕不散的寒意突然消失了。林妍像是大梦初醒，茫然地看着我："我...我怎么在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以为诅咒随着镜子破碎而解除。林妍恢复了正常，甚至不记得那天的异常行为。但我开始做同一个梦：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站在远处向我招手，每次都比前一次更近。到第七晚，她终于来到床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你以为摔碎镜子就结束了吗？我一首在你身边..."

我惊醒时，林妍正背对我站在梳妆台前梳头，动作与梦中女人一模一样。

"妍妍？"我的声音发抖。

她转过头，在晨光中对我微笑："怎么了，老公？"

我松了口气，一定是噩梦的影响。但早餐时，我发现林妍用左手拿筷子——她明明是右撇子。而且她做的煎蛋半生不熟，蛋黄流到盘子上，像一滩血。林妍从不吃流心蛋。

"你最近记性真差。"她笑着说，嘴角沾着蛋黄，"上周才说过我想练习用左手呢。"

我低头吃饭，不敢看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却没有在地上投下影子。

那天之后，我确信林妍被什么东西替换了。她的习惯、口味甚至说话方式都变了。更可怕的是，家里开始出现第三个人的痕迹：浴室里多出的牙刷，衣柜里的红裙子（林妍从不穿红色），还有半夜厨房传来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