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女人对这种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惧怕，以前去驱鬼，但凡她屋子不干净，那屋子里的人，决计不敢再住在里头。

可是云舞，却丝毫不怕。

那天起火发生的事情，他更是觉得云舞不简单。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我不希望你出去，但是我这双眼睛，确实能看到鬼，玉碟房里的鬼，是我请来的。”

竹无心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云舞笑了，把头上的桃木发簪一摘，走到窗口，远远丢了出去，不多会儿，屋内就一阵凉气。

云舞淡淡一笑：“来了是吗？”

竹无心怔忡：“您，您真能看到。”

“来的，就是那天咱们要除掉的那只厉鬼的丫鬟，你的道袍下面，还沾了她的血呢，是那天你去掘地挖她主子的时候，她想随着她主子去了，自己放的血。”

云舞看向竹无心的衣服下摆，竹无心彻底惊呆了：“难怪，我总莫名问道血腥味，却找不到根源。”

“扔了吧，我让人送几套衣服过去给你，鬼血是洗不干净的。”

“六王妃您居然真的能看到鬼。”

“你终于信了。”

“那你也可以和她们交流吗？”

“能，听得到声音，看得到样子，就是没你的本事，能够感觉到她们的存在，只有她们靠近我，带来丝丝凉意，我才能感觉到。”

“不不不，您的造诣，已经远远在我之上了。”

“造诣！呵呵，什么狗屁造诣，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双眼睛，你知道对着一只满脸都是血，五官都扭曲了的鬼吃饭时什么滋味吗？还是你知道你上个茅房洗个澡有个异性鬼盯着你的感觉？或者你想试试早上一睁开眼，一大跳舌头就吊在你鼻子上方，滴答滴答的唾液留在你脸上的感觉？”

竹无心一时愣住了。

云舞笑着拂手：“要不是习以为常了，我可能就疯了，不，刚开始时候确实差点疯了，好好的眼睛忽然能看到那些东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生活在惊恐中，只是现在，习惯了而已，但是我依旧讨厌看到鬼。”

多少年了，上下两辈子加起来十多年了，她没和人过这些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竹无心这些。

或许，是因为他也能感觉到鬼的缘故吧。

“六王妃，我从的梦想就是能够看到鬼，才能更好的驱鬼，但是我理解你，寻常人，谁也不愿意同那种东西打照面。”

“你不理解，我不是不想看到他们，我只是不想听她们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他们的故事，我更讨厌她们让我帮忙。”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