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动帛书的指尖顿了顿，突然拿过竹简，开始念起上面金文的内容："癸卯日，王命作册......"

低沉的声线响起，催眠效果堪比安神香，张湜妤的脑袋开始像磕了药的向日葵般东摇西晃。

黑瞎子墨镜差点都滑到了鼻尖，正盯着他们几乎贴在一起的侧影露出耐人寻味的笑。

他默默退出了房间，墨镜倒映着手机屏幕的幽光，紧接着他熟练地拉了一个群，把刚刚偷拍的三张照片上传了上去，配上文字：

“五千一张，童叟无欺。”

照片里，吴邪正看着睡熟的姑娘，手指悬在她发梢三寸处迟疑许久，最终只轻轻摘掉了粘在刘海上的碎纸屑。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胖子第一个跳出来：“哎呦喂，我说天真可以啊！这都发展到哪一步了？”

解雨臣一言不发，首接转账。

黑瞎子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几个零，乐得合不拢嘴。

"可惜了，"黑瞎子自言自语道，"吴邪今天就要去墨脱了，不然我还能再赚一笔。"

他关上手机，抬头望向窗外，晨光正慢慢染红沙海。

黑瞎子忽然想起很久之前有个苗族姑娘告诉他，猎人看猎物的眼神总会泄露天机——但若是猎物学会在枪口下种玫瑰，这界限可就要重新划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