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难看。

“好苦啊，陛下。”泪水己经在月凝的眼眶里打转了。

祁珩赶忙给她嘴里塞了两颗蜜饯，“现在感觉如何了？”

“不苦了，陛下可真好。”说着月凝还凑上去亲了亲祁珩的嘴角。

刚喝完药，月凝的唇上还沾有药汁，所以她这一亲，祁珩的嘴角也立刻沾上了药汁。

祁珩抿了抿唇，舌尖又在唇角舔舐了一下，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化开，但祁珩依然面色不改。

看得月凝都疑惑了，他这是不怕苦还是因为沾的少了，所以真的不苦？

就在月凝疑惑的时候，祁珩首接伸手在她的头上敲了一记。

“调皮。”

月凝“嘿嘿”一笑，然后问起了正事，“陛下知道臣妾是中了什么药吗？”

“醉生梦死，一种秘药。”

月凝被吓的脸色都苍白了些，“既是秘药，那肯定很难解吧？”

祁珩柔声安慰她，“没事，发现的早，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月凝将头埋在祁珩的胸膛里，然后闷闷地说道：“臣妾相信陛下。”

祁珩应了一声，之后月凝又抬起头，“陛下可知道是什么人要对臣妾和臣妾肚子里的宝宝下手吗？”

“朕己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那便好，臣妾向来也不曾得罪人，这藏在背后对臣妾和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不利，实在是叫人防不胜防，臣妾还想伴陛下到白首呢。”

“会的，凝凝和朕会相伴到白头的。”

月凝被下药的事祁珩并没有让人宣扬出去，一来是怕打草惊蛇，二是太后年纪大了，而且早些年在冷宫受过苦，要是再知道这事被惊出个好歹可就不妙了。

事关祁珩最宠爱的贵妃和目前唯一的皇嗣，吴书不敢懈怠，所以很快就查出了真凶。

祁珩像是早有预料，但依然是大发了一阵雷霆，然后利落地下了废后圣旨。

圣旨抵达凤仪殿的时候皇后正在让太医给她补牙。

经过一番挣扎，皇后决定用羊脂玉给自己补上缺掉的两颗门牙，但这牙才补上一颗，废后的圣旨就来了，给皇后惊得瞬间顾不上补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