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想了想又说：“年轻时，怕误解古人的意思，所以把兵书放下了，不敢多读。”

赢牧笑着说：“上将军是怕变成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吗？”

王翦点头继续道：“孙子说，用兵没有固定模式，就像水没有固定形状。能根据敌情变化取胜的，才是高手。”

“如果一味照搬兵书，不知变通，赵括的失败就是前车之鉴。”

“太子，打仗要看有利没利，有利就干，没利就停，千万别冲动。不然，一旦错过机会，就挽回不了了。”

“做将领的，得记住古人的智慧。”

赢牧点头：“上将军抄的是古人的原著还是自己的心得？”

王翦笑道：“当然是古人的。”

“看山不是山，看云不是雨。古人的书是基础，我悟出的东西，不是人人都能懂。同样，别人悟出的，我也未必能懂。”

王翦拱手：“我不敢用自己的看法误导后人。”

赢牧笑了。

当老师只是引路，修行还得靠自己。

当将领也一样。

带兵打仗，更多靠个人悟性。

战场形势变化很快，只有顺应形势，才能赢。

这些话让赢牧很有感触。

来到这里，历史就像兵书，让他看清事情会怎么发展。

刚开始，赢牧应对自如，因为历史己经给出了答案。

杀赵高、关胡亥、除卢生侯生、阻秦始皇炼丹……

这些做法，后人想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