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淡淡地问道。

萧沫儿背对着他，听到他轻描淡写的问话，举着托盘的双手不由微微发紧，她生硬的开口回答：“不敢。”

帝昊玉晖抿唇浅笑，还是这么倔强，昨晚那种撕裂灵魂般的疼痛倒是白受了。

“帝昊少爷若无事，恕沫儿先行告退。”完，萧沫儿也不管帝昊玉晖是否同意，便迈开脚步，打算退下。

萧沫儿虽然对帝昊玉晖不是太过了解，但看其手段大慨知晓，他看似温润，骨子里恐怕比谁都狠。

不过他对下人，似乎还算宽厚，只要安稳的度过这一年就好。

萧沫儿一边走一边想着，却忘记了一件非常关键的事，帝昊玉晖就算恩待下人，也要看这下人听不听话，不听话的，他也会教训一二。

就像现在的萧沫儿，敢背对着他，走就走，他又能宽厚到哪儿去？

“那只猫还跟在你身边？”帝昊玉晖缓缓端起萧沫儿沏的紫玉兰，优雅的浅啜一口，慢条斯理的问道。

咣当！

那只曾被帝昊玉晖亲自救起的杯子，还是逃不过碎裂的命运，在溅开最美丽的瓷花后，彻底的湮灭。

帝昊玉晖眉目不抬，盯着杯中打旋儿的紫玉兰花瓣，淡淡地道：“我帝昊家族所用茶具，都是上等的灵瓷，一只杯子至少需要五十个金币。”

萧沫儿的身子微微颤了下，她咬咬牙，硬着头皮答道：“是。”

帝昊玉晖缓缓抬眸，盯着她僵直的背影，缓缓开口：“对于修炼者而言，同样的错如果犯过第二回，将离死不远。虽然你是普通人，不过做事的道理也是一样的。”

萧沫儿突然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

她是他的婢女，最不能做的就是在他面前耍性子。昨天是她第一次犯错，所以，只是惩罢了。

萧沫儿垂眸，看着自己脚边的碎瓷，她不再是萧家的嫡女，不再是父亲萧鸿庇护下的掌上明珠，她没有任性的权利。

过了许久，萧沫儿缓缓转身，清澈如水的墨瞳坦然地望着帝昊玉晖丰神俊朗的面容，轻浅笑道：“帝昊少爷教训的是，之前是沫儿错了。”

帝昊玉晖看着她静若古潭的双眸，唇畔弯出一抹弧度：“下去吧。”

萧沫儿恭敬的微微躬身，接着倒退着离去。

当萧沫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帝昊玉晖盯着已没了清雾的茶水，微微叹道：“错了？哼，还是一样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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