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变成骂了，而且骂的也特难听。

空月一时受不了刺激，就跳水自杀，好在被及时救了上来。

“跳水？”

空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这医馆外面没有什么水池啊。

“就是那胖丸，他太胖了大家都不愿意和他一起洗澡，他就让他爹给弄来一个很大的木缸，结果空月就跳进去了。”

潘玉龙摇着头，脸上带着不可思意地表情。

“没想到你娘会那样对她。”

潘玉龙是第一次见到像凌氏那样的母亲，他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母亲温柔善良，而父亲也是温文而雅。

像凌氏骂的脏话，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是个男孩子都受不了，更何况空月是个女孩。

以前的时候他总是讨厌空月那幅自私冷漠的面孔，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同情，觉得她可怜。

“我娘就是那样，她其实还是很善良的。”

空幻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别人是无法理解他的。更没有人理解凌氏。

“你看着她吧，我已经给她吃过药了，没什么大碍，只是呛了几口水。”他边说边出去了，“这胖丸没事吃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