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早准备好的零钱,实际这包里空空如也什么重要东西都没装。
保准能让扒手走空。
她将箱子搁在膝盖上,马车夫驱使着清瘦的马儿往前奔跑,穿过一些大街小巷,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
玛格丽特在一条忙碌的街道边下了车,她拍拍裙摆,清点所有物品,以及确定了女管家侄子家地址的门牌号。
这条街看起来还算正常,四通八达的,楼房大多都很干净整洁,两旁也有路灯,没有烂醉的工人。
她往前走四五十米,至少就经过了两家小型出版社。
这种大多都很三流,但附近也有许多气派的宏伟建筑,拥有玻璃橱和宽大的门厅,突檐上挂着黄铜金属字,让人一眼就能看见本社的大名。
附近许多穿着不合身外套和衬衣的青年人花一两个便士在路边的酒馆喝一杯,然后红着脸钻进这条街上。
他们从玛格丽特的身边经过,珍重的抱着自己狗屁不通的故事,在大门口蹲点,借酒劲儿吵着要见主编。
然而,往来更多的是仪表不凡,衣着华丽的绅士们,这些多数是出版社各个部分的副编辑。
他们是上流社会中的掮客,往来各个贵族豪门社会重要人士的聚会上,打听各种一手消息,与最出名的作家往来,年薪几百英镑。
要么,就是一身旧裙子,脸色疲倦的誊稿女杂工,她们大多拿着跟纺织工差不多的薪水,大多进了小型出版社的门。
撸起袖子在窗边的小桌子上开始润色那些狗屁不通的稿件,改着改着还要开窗骂一会儿该死的老天。
玛格丽特对这些人感到新奇,她左看看,右看看,迈步拐弯走进一条岔路的街巷。
到了相应的门牌号下,她把箱子里的包袱拿出来,然后把箱子锁上,最后,她上前走到门口,晃了晃上面的黄铜铃铛。
不一会儿,屋里面传出老太婆的喊叫声。
随后,一个小孩儿来开门,然后跑回去告诉她,外面有个不穷的姑娘。
老太婆的态度和煦起来,杵着拐棍走到门前问她是想租房还是想找人?
“太太,我找人,您知道哈维先生是住在这吗?这里有人给他捎带的东西。”
那老太婆噢了一声,扭头往厨房里喊了一声“哈维!”
这条小巷子人人知道哈维有个在大户人家做女管家的姑妈。
他住着这房东太太家最好的房间,一年几十镑的房租和伙食费都有人替他买账。
而哈维是个什么不良嗜好也没有的青年人,却也不干正事,整天闷头写故事,却十篇难卖一篇,连饭钱都赚不到。
时不时的有各种人来给哈维送东西,其实也是监视他还活着没有。
玛格丽特被请进屋等,她没坐那些破旧的像上个世纪传下来的二手椅子。
哈维出来了,一副老实人长相,穿着衬衣,手上还有正在厨房餐桌上修改的故事。
他出来,挠头问玛格丽特是谁。
玛格丽特告诉他,这是他姑妈给捎的东西,让他收到了就回个信去。
哈维点头接了回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些新衣裳,还有信封,拆开蜡封里面还有十几个英镑的生活费。
他顿时老脸一红,又赶紧收进了口袋里。
“我姑妈她在贵府上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哈维知道这一定也是在温菲尔德家工作的高级侍女。
“她好的很。”玛格丽特本想打个招呼就走,眼一低,就看见了哈维手上的稿件。
“不好意思,这个可以给我看看吗?”
“噢,当然可以。”
哈维把稿件递给玛格丽特,刚好腾出手来读姑妈写的信。
玛格丽特把箱子放在脚下,低头翻阅这些纸章。
哈维写的是小说,当代背景,讲述一个孤儿的历险最后飞黄腾达的故事。
这题材无论什么时候一直都有人写。
玛格丽特扫了一眼开头,便职业病发作,指着开篇几段文字。
“哈维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