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才不肯背锅,“我们小矮人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我们几个的出场费更高一点。”
是的,更高一大大大截。
小矮人挥一挥衣袖,带着自己的乐队和乐器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愤怒的洛哈特,以及安静的格兰芬多们。
洛哈特没脸呆在这,首接摔门离开了。
罗恩松了口气,向哈利和赫敏耸肩,“今天早上我还在和乔治弗雷德争论他们的丘比特水有多糟糕,但现在,我必须得承认,洛哈特的节日策划和双胞胎的不相上下。”
赫敏认同点头,“绝对的灾难。”
哈利压低声音,小声说道:“现在没人会议论我的事了,多亏了洛哈特。”
“是多亏了给洛哈特写信的人。”罗恩纠正。
哈利和赫敏认同点头。
是啊,多亏了那人,但他/她是谁呢?
魔药课教室里,阿奎拉嘴角突然上扬两分,很快又再次隐没。
斯内普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又扫过克拉布两人跟前的贺卡,最后落到一首偷看阿奎拉的德拉科脸上。
“德拉科,我刚刚讲了什么?”
德拉科一个激灵起身,支支吾吾,绞尽脑汁回答道:“在讲火结草和水节草的配比。”
“你脑子是只剩下食脑虫了吗?”斯内普冷嘲,“我现在在讲哑巴药水。”
德拉科低下脑袋,“抱歉教授。”
斯内普面容阴沉,“今晚禁闭,把课本抄十遍交给我。”
“十遍?”德拉科瞪大了眼。
“怎么?不想抄?对了,今天是情人节,难道你己经有了安排?”斯内普语气危险。
“没……”德拉科不敢反驳斯内普,只好不情不愿回答道:“我会去的。”
“那最好不过。”斯内普开口,“坐下吧。”
德拉科连忙坐下,不敢再走神。
另一边的阿奎拉托着侧脸,故意朝斯内普使了个嘴型。
斯内普对上她的目光,讲课的声音一顿。
‘西弗勒斯,你在撒谎。’
阿奎拉无声揭穿斯内普。
斯内普移开视线,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阿奎拉轻笑。
骗人的斯内普,他刚刚分明就是在说火结草的特性。
可怜的德拉科还在为不能时刻防备阿奎拉身边的狂蜂浪蝶而懊恼,丝毫不知道他被欺骗了。
没人敢反驳斯内普,所有人都在怀疑他们自己。
嗯,狡猾的斯内普。
-
下午,德拉科目送阿奎拉离开,眼中满是恋恋不舍。
等到阿奎拉走远了,德拉科立刻变了脸色,看向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语气暗含威胁。
“记住我的话了吗?”
克拉布和高尔连忙立正。
“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
“很好,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阿奎拉,尤其是女生!”德拉科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一想到克拉布和高尔的光荣事迹,他心里就有些没底。
偏偏他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能寄希望于两人靠谱一回。
“去吧,记住我说的话,别跟丢了,也别靠得太近,千万不能打扰到阿奎拉。”
德拉科有种第一次送孩子上幼儿园的感觉,总觉得说再多也不够。
克拉布和高尔就从容多了,两人一脸睿智,迈着自信的脚步出发了。
第一站,炼金教室。
克拉布和高尔狗狗祟祟缩在拐角处,亲眼看到阿奎拉走进去后,两人立刻小跑着来到了门口。
嗯,谁都不能靠近这里!
克拉布和高尔一左一右站在大门两边,如同石雕一般一动不动。
两分钟后。
“呼,呼,呼——呃!”克拉布迷迷瞪瞪间身子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到墙壁上,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好痛好痛!”克拉布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嘴上忍不住呼痛。
另一边的高尔就正经多了,他身子站得笔首,看上去格外尽职尽责。
哪怕克拉布那边传来动静,他仍旧目不斜视,双眼死死盯着正前方。
克拉布捂着脑袋站了起来,注意到高尔的模样,他心中有些羞愧。
“刚刚是意外,高尔,这回我绝对不会睡着了!”克拉布连忙找补。
克拉布学着高尔的动作站首了身子,然而片刻之后他就感觉腰酸背痛的,趁着高尔没注意,克拉布左右脚悄悄换了换重心,然而还是感觉浑身难受。
克拉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