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该还的我己经还清了,你还要怎样?!”
裴少禹将我紧紧揽在怀中,
“怎么,只做了一夜就想还清?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闭着眼睛,将头抵在我的脖颈上。
“你……你什么意思?”我身子一僵,小脸瞬间煞白,“我己经,己经做的很好了,你,你也该知足……”
“不够,我还要……”他笑得阳光灿烂,“我喜欢你在床上的狂野,你的叫声非常动听。”
“裴少禹,那个……我腿疼,这次就算了吧,好不好……”我吓得连连求饶。
“这次换我服务你。”
他再次扑了过来。
首到下午,裴少禹才恋恋不舍的将我送回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变态,来来回回折腾了我好几次。
就连吃早餐的时候,我喝牛奶滴到衣服上,他都认为这是在诱惑他,又将我扛进屋“收拾”了一顿。
“宝贝,怎么办,我不想让你回去。”他抚摸着我的长发,眼神温柔至极。
我吓得连连后退,就差磕头求饶了。
“裴,裴少禹,我,我得回家了。你知道的,我妈妈管得严。”
他惋惜的叹了口气。
“那行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