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场除了一脸难看的楼兴没有说话,就只有不远处一直沉默的女主,丞相木清浅了。+飕¢飕_小¨税,惘* \已\发*布*罪.新^璋¢劫·
只见对方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自己,四目相对,我挑了挑眉表情轻佻,她楞了一下,竟然不甘示弱的嘴角含笑回望过来。
没意思,我收回眼神提着剑来到说的最欢的礼部尚书面前,他满口的于礼不合,在我逐渐靠近的步伐里停了下来,跪着的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
更是在我的举剑之时,匍匐在地不敢起身。
“陛下,您今日的所做所为实在妄为明君,如若臣以死明谏...”
我惊讶于对方竟然还有一丝文人傲骨在,手里的剑顿了顿,下一瞬却看见对方得逞勾起的嘴角,冷下了脸。
“行,那你就先死一死吧”
低下的头猛的抬起来,脸上的得意与不可思议混在一起,甚是扭曲。!零·点?墈¨书` -吾¢错+内¢容`
旁边的人也傻了眼,立马连着跪了很多人,嘴里不断叫喊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听的我脑袋痛,手中的剑又下压了几厘米,礼部尚书的脖子上瞬间出现几道血痕。
压下心中的暴虐,我皱着眉头不耐的看着男主。
“如今边关之事紧急,你就先带人去抄家吧,有了钱还打败仗,你就与你九族黄泉下相见。”
随着男主离开,朝堂上还在吵闹不休,底下跪着的文官们鬼哭狼嚎,气的我直接把剑甩了出,剑身穿过众人牢牢钉在大门上,发出嗡鸣声,才老实闭嘴。
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骨头们。
我坐回了龙椅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旁的太监才开口,尖锐的声线还在大殿里回荡,朝臣们一改刚才悲愤模样,如鱼贯般脚底抹油离开。
哼,下班了倒是跑得快。*s¨i¨l/u?x_s?w·./c?o\m~
正当我准备移步御书房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女主却一反常态的找了个理由跟了过来。
“陛下,今日行径多有不妥,如若一意孤行怕是社稷要动荡”
她垂着眉眼,恭敬的鞠躬,可那笔直的脊背没有一丝诚服。
“木丞相,社稷动荡也不是一两天了,荡着他们就习惯了”
我撑着略微缓解的脑袋,没有骨头一般坐在座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只要我在这位置上坐一天我都是女帝,如果他们不习惯,可以造反啊”
“木相,你木家与楼将军一文一武,几乎把握着整个朝堂,不如一起造个反?”
木清浅脸色一变,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直接,连忙躬身回道“臣不敢!陛下莫要乱言”
御书房里,陷入了寂静。
我看着底下依旧躬着身的木清浅,心里好笑,她有何不敢?楼兴一届武将,一心在战场上,若不是木家在背后推波助澜,也断不会真的造反。
原主虽说昏庸,三番四次像男主表达爱意,但原主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通过联姻绑定男主,所以怎么会下药乱来,那日的药可不就是这位木相下的,让楼兴误会,才最终接过木家递过去的刀嘛~
每天巴不得自己死的人可是木相呢,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好了,木相,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玩什么聊斋了,朕已经把户部这块肉抛出来了,你把你的人补上吧,朕唯一的要求就是有用的,别到时候真的亡国了,你们可不好接手”
我叫亓十一,是星际牢房里面穷凶极恶的囚犯,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被关在里面很久了,久到我都忘记自己姓谁名谁。
只记得自己作为家族稳固地位的礼物送到了别人床上,受尽折磨后导致发病失去理智屠戮了当时整个星球的人而被关押,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结局。
我那隐忍了一辈子的母亲,在自己女儿生命走向尽头那一刻向世界发出了反抗的怒吼声,星际法庭顾忌到一边倒的舆论,给予了最人道主义的死刑,导致死亡的过程有点漫长。
我半躺在床上,看着闲来无事用藏在内裤兜里的玉佩换来的书籍,隔着屏幕与母亲享受着最后的时光。
“母亲,我叫亓十一可好”
母亲坚毅悲怆的脸庞,含泪绽放出柔和的笑容“好,亓十一”
亓十一这个名字是这本小说里女帝的名字,我与母亲生长的星球女性是不允许拥有姓名的,女人只是男性的附属品,是可以随意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