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了。!薪+顽*夲′神′戦~ !追,醉*新′蟑.洁^”沐清雨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但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她看了看四周,问道:“我们……要走了吗?”
“嗯,天亮了,得尽快带你下山找大夫。”苏百里语气温和,伸手想扶她,却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林子阳上前一步,小心地搀扶着沐清雨坐起身,又检查了一下她肩头的绷带,确认没有再次渗血。
沐清雨靠在石壁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她看着苏百里,又看了看林子阳和小鱼,轻声道:“辛苦你们了。”
“清雨姐,说啥呢!咱们是一家人!”小鱼拍着胸脯,结果不小心拍到了昨晚被苏百里打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惹得沐清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苏百里看着她微弱的笑意,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道:“行了,别贫了。子阳,你那药还有吧?再给她吃一粒巩固一下。小鱼,把火灭了,别留下痕迹。”
林子阳依言又取出一粒药丸喂沐清雨服下,小鱼则手脚麻利地用土将火堆彻底掩埋。
一切准备妥当,苏百里走到沐清雨面前,很自然地弯下腰:“上来,我背你。”
沐清雨脸颊微微一红,有些抗拒:“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她试着站起来,但刚一用力,肩头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锐痛,让她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卡?卡~小^税?惘` ?已_发?布`最_辛\蟑-踕_
“逞什么能!”苏百里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虽然有些粗鲁,但手臂却稳稳地托住了她,避开了伤口的位置,“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犟?再耽搁下去,你这胳膊还要不要了?”
被他这么一吼,沐清雨反而没了脾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耳根有些发烫。他的怀抱很宽阔,带着淡淡的汗味和血腥气,却意外地让她感到安心。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敲在她心上。
“咳咳,”小鱼在旁边干咳两声,挤眉弄眼,“苏哥哥,你抱稳点啊,别把清雨姐摔了!”
苏百里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林子阳默默地背起那个装着药材的布包,又捡起地上一根相对结实的树枝递给苏百里:“师父,拿着这个,山路不好走。”
苏百里接过树枝充当拐杖,深吸了口气,抱着沐清雨率先走出了山洞。
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和草木的芬芳,与昨夜的阴森肃杀截然不同。′如/文¢王¢ /蕪^错¢内¢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形成斑驳的光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
然而,苏百里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着沐清雨,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林子阳跟在他身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两侧的密林,小鱼则断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苏百里塞给他的小刀,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
走了约莫一刻钟,苏百里在一处泥泞的地面上停下了脚步。那里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脚印,不是他们留下的。
“是那些山贼的?”小鱼凑过来看,小声问道。
苏百里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杂乱,有深有浅,方向正是朝着下山的路。“不像,这些脚印边缘很新,而且……”他指了指其中一个特别清晰的印记,“你看这个,鞋底有特殊的花纹,不是普通山贼穿的草鞋或布鞋。”
林子阳也蹲了下来,观察片刻,沉声道:“是段无痕他们的人。他们昨晚并没有走远,或者说,他们又回来了。”
这话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沐清雨在苏百里怀里动了动,低声道:“他们……还在找我们?”
“八成是冲着玉佩来的。”苏百里眼神一冷,“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他站起身,目光更加警惕,“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争取在他们找到我们之前赶到青云镇。”
接下来的路程,几人明显加快了脚步。苏百里抱着沐清雨,虽然消耗极大,肩头的伤口也隐隐作痛,但他咬牙坚持着,脚步甚至比之前更快了些。林子阳和小鱼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时刻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山路越来越陡峭,有些地方几乎没有路,只能踩着湿滑的石头和盘虬的树根往下挪。苏百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苏哥哥,要不……让我背一会儿吧?”小鱼看苏百里脸色有些发白,忍不住说道。
“你?”苏百里瞥了他一眼,“你背得动吗?别到时候把清雨摔了。”
“我怎么就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