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每天都有进步,真的,老师也夸我呢。”
曹斌哈哈笑着说:“这样挺好,要是你一下子显得特别聪明,就有麻烦了。”
“慢慢学就不会引人注意了。”
“京茹,明天可能就要去香江了,到了那边,多听娄晓娥的,有什么事就找她,记住了吗?”
秦京茹点点头:“你放心吧斌哥,我都听娥子姐的。我们俩现在可好了。”
“昨天我和娥子姐还一起去逛街了呢。”
“对了,小曹昊现在长得特别好看,还特别有精神,力气也很大。”
“昨天他还抓疼了我的手呢。”
曹斌笑着:“好久没见到这小子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等有空,我也想去看看。ˉ.3???8@看|,?书??网?_ |\免,=费|.阅′读?”
“不过我想,时间可能不多了。”
曹斌摇摇头叹气,秦京茹走了之后,羽绒服开始正式穿上了。
到时候,曹斌就要全力忙其他事了。
他的任务很重,在这几年老外还没发达的时候,赶紧赶上甚至超过他们。
将来,龙国才不会被人掐脖子。
最让曹斌深有感触的是,水果手机的贵价。
曹斌发誓,这辈子绝不能再让龙国人买这种手机了。
吃完饭后,一家人都开始休息,秦京茹特别高兴,拉着曹斌和秦淮茹说了好多悄悄话,毕竟第二天就要走了嘛。
曹斌也愿意听她说,没做别的事情,他还是挺理解秦京茹的。不过,另一间屋子里,刘海中却很不开心。
当所有人都吃完饭准备睡觉时,刘海中拎着皮带出来了。
四合院里,大伙儿都在休息,刘海中却背着手提着皮带走了出来。
被吊在那里的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本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可是一看见刘海中朝他们走来,兄弟俩立刻清醒过来,惊恐地看着他。
刘光福赶紧求饶:“爸,我错了,您别再打了好不好。”
刘海中冷笑道:“我现在吃饱了,睡饱了,精力充沛得很。”
“怕了?”
“告诉你们,一切都晚了。”
“让你们学我,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学我。”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刘海中指着这对不孝的儿子,气得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刘光福急切地解释:“爸,这皮带有问题,真是这皮带的问题。”
“我真疼,真的不是装的。”
“爸,我真是在喊,我一点都没假装。”
刘光福都要哭了。
自己明明很痛,明明被打得快疯了,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在装?
这种疼痛,难道自己还会不清楚吗?
刘海中抿着嘴冷笑:“你现在怕了,才会求饶呢。”
“看我吃饱了,有力气了,你不就害怕了吗?”
“可这是不可能的!”
“我,刘海中,一定要让你真正害怕!”
旁边,刘光天也哭了:“爸,我们可是你的亲儿子。”
“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你这火气应该消了吧。”
“别打了,这东西真的很疼。”
刘海中冷笑:“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你说得对。”
“但这才刚过一夜吧?”
“等到明天,咱们之间的仇怨也就没了。”
刘光天无语地看着他。
我说句俗话,你怎么还给我限定时间了?
你这个老家伙,就是在折磨我们。
“爸,我没骗你,我真疼。”
“我真的在哭。”
“我没有装,我发誓,如果我在装,我就……”
啪!
就在刘光天发誓的时候,刘海中生气了。
一皮带狠狠抽了过去。
刘光天:“……”
“爸,为什么打我?我只是发誓而已。”
刘海中脸色铁青:“为什么要打你?你不是咒我死吗?我还不打你?”
“你这不孝的东西,巴不得我和你妈早点死是不是?”
“今晚,我非得教训你们不可。”
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暴怒的猩猩。
刘光天这家伙,不教训一顿实在不行。啪的一声,皮带抽下去了。
“!”
刘光天惨叫着。
“爹,你看看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这皮带肯定有问题,肯定是它不好使。”刘光天急得直跺脚。
“这皮带打不出来伤痕?你是不是骗我?”刘海中生气了。
“这是我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