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甚至挥起拳头砸向那张令她憎恶的脸。?

可理智如一盆冷水浇下，她清楚地知道，无论怎样宣泄怒火都无济于事。?

她的目光如刀，在方城脸上剜过，又冷冷扫向缩在角落的三个身影——曾经的闺中密友，如今却像跳梁小丑般站在对立面。

指尖狠狠绞了绞衣角，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刺耳的声响，扬长而去。?

林小羽、周雨桐、陈雪三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惶惑的祈求。?

方城垂眸望着三人，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倒也算你们有心。"?

这话如破晓的晨光，让三人眼中顿时亮起希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却见他忽然低头翻找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下一秒，蓝白色的收款码界面便怼到了她们鼻尖前。?

"这份心意，我就却之不恭了。"?

三双眼睛瞬间瞪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许久，最终还是咬着牙点开了转账界面。输入密码时，周雨桐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声里混着的，钱包被掏空的"滋滋"声。?

看着到账提醒里的六十万数字，方城指腹摩挲着手机边缘，笑意终于达眼底："好了，既往不咎。"?

"照片？自然是会删掉的。"?

"你们可以离开了。"?

当方城沉浸在余额数字的喜悦中时，抬眼却撞见三个身影还蜷缩在落地灯下。?

"怎么？听不懂人话？"?

三人窘迫地互相扯了扯衣角，陈雪率先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裙、裙摆裂开了......"?

他这才注意到几截白晳的腿上，布料正以尴尬的弧度翻卷着。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方城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再次出现时，他手里拎着三条皱巴巴的牛仔——裤脚还沾着没洗掉的泥点，凑近便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汗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