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地照在她的脸上，却让她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有人在偷偷观察姜雨柔的反应，有人在小声议论这个意外的结果。林玉环低着头，似乎对这个成绩并不太在意，但她的耳尖却悄悄红了，兴奋的。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窗外的蝉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钱凤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庄耀明老师，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老师，这一定是搞错了吧？姜雨柔的英语水平一向都在林玉环之上，怎么可能会输？”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教室里，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庄耀明的目光在姜雨柔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这次竞赛题目确实难度不小，学校只有林玉环一人获奖。不过眼下的成绩并不能完全代表实力，希望大家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姜雨柔死死攥住桌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狠狠拽了一下钱凤的衣角，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够了！你别再说了！”

庄耀明离开后，班里瞬间沸腾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群躁动的蜜蜂。

“想不到林玉环这么厉害？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

“是啊，之前不是姜雨柔拿过市里第一吗？这次怎么连个名次都没有？”

“听说这次考试特别难，能拿第一的肯定有两把刷子。”

“啪”的一声脆响，姜雨柔手中的钢笔应声而断，墨水溅在洁白的试卷上，晕开一片刺目的蓝黑色。她的手微微发抖，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