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戴的是同款。

更可疑的是，当年轻人弯腰捡掉落的文件时，后颈露出个若隐若现的烙印

"什么时候出发？"刘铁柱不动声色地问。

"明天一早。"周卫国笑着回答，目光却扫过晒谷的小菊，"首长有什么要准备的？"

当晚的送行宴上，刘铁柱悄悄把金属片交给了郭雪梅："收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夜深人静时，他独自来到程老伯坟前。

月光下，墓碑上不知被谁刻了行小字："十三归一，余波未平"。

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

刘铁柱没有回头："出来吧，周卫国。"

年轻人从树后走出，手里拿着把消音手枪："首长好警觉。"

"你太心急了。"刘铁柱转身，"白天盯着小菊看太多次。"

周卫国冷笑："把金属片交出来。父亲的研究成果不该"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周卫国瞪大眼睛倒下，眉心多了个血洞。

树丛中走出持枪的郭雪梅："早看他不顺眼了。"

小菊也从暗处现身，手里拿着刘铁柱那把特制步枪："刘叔，接下来怎么办？"

刘铁柱望向北方："去南京，有些事，必须当面问朱秀兰。"

晨雾中的吉普车驶向山外。

后视镜里，郭雪梅和小菊的身影越来越小。

刘铁柱摩挲着藏在衣领下的金属片，他昨晚就掉了包，真的那片已经

"首长累了吧？"司机突然开口，"睡会儿，到了我叫您。"

刘铁柱假装闭眼，却从睫毛缝隙观察着司机。

这个自称林衡山的年轻人，右手小指缺了一截，和当年北山的"梅花"组织二把手一模一样。

车转过一个急弯时，刘铁柱突然出手，匕首抵住司机咽喉："停车！"

司机却狂踩油门："晚了！朱秀兰已经"

吉普车冲出悬崖的瞬间，刘铁柱踹开车门跃出。

在空中翻滚时，他看到司机狰狞的笑脸，和远处南京方向腾起的巨大烟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