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一只梨花插在白瓷瓶中，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没有现代化的灯具，代替的是几颗夜明珠，也照得屋内明亮。

郁凌北伸手轻晃窗边挂着的一只红色铃铛，然后主动开口解释道，“这家店是修复局内部工作人员所开的，每天的菜谱不固定，但是味道很好。”

季眠细细打量屋内的奢侈之处，很是赞同的点点头，“金钱堆叠出来的肯定很好吃。”

郁凌北失笑，主动为季眠倒茶。他的手生得极好，修长的手指在墨色茶杯的映衬下更显光泽，一举一动之间满是优雅。

季眠有些怔然的看着郁凌北斟茶的场景，恍惚间记起，曾经也有人在他面前斟茶，那人穿着一袭白衣，银色的长发被黑色的发带轻柔的束在脑后，季眠眨眨眼睛，想要看清对面之人的脸，却只有一团雾气，看不真切。

“噔——”，一声轻响将季眠的思绪拉了回来，郁凌北将茶杯放在季眠的面前，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尝尝。”

“嗯。”季眠敛下眼眸，藏起眼中的情绪，抿了一下泡好的茶，入口清甘，细微的苦意过后全是清甜，回味悠长。

季眠终于被茶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他抬起眼眸看向郁凌北，弯弯眼睛，笑着说道，“很好喝。”

回应季眠的，是郁凌北也弯了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