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字迹。
“啪”的一声,赵樽猛地合上绢纸,闭目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眸中已燃起冰冷的火焰。
“王爷?发生了何事?”肖正飞和麻子异口同声。
赵樽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朝廷已察觉苍州的异动,陛下已下旨,定我为谋反。正在大肆调动兵马,不日将发兵讨伐苍州。”
“什么?现在?”肖正飞虽惊得倒退半步,但眼里却没有半分惧怕:“明日就……哎啊!这可如何是好?”
“妈的!”麻子一拳砸在案几上,茶盏震得叮当作响:“王爷,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杀入京城,杀皇帝老儿个措手不及。”
赵樽抬手制止了二人的话,转身望向窗外的夕阳。
明日就是他和韩蕾的大婚之日,他本不想惊动韩蕾,不愿影响韩蕾的心情,让她担心。他希望韩蕾能成为这天下最开心最幸福的新娘。
可现在看来,京城和突厥同时动作,不惊动韩蕾怕是不行了。
他沉默片刻,沉声吩咐:“麻子,你速速去请王妃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然后让骆大人代本王招呼好住在客栈里的宾客。”
“是!”麻子抱拳离去。
待麻子离去,肖正飞低声道:“王爷是担心……”
“王妃不是寻常女子。”赵樽伸手探入怀中,轻抚着光滑温润的锁情扣。“与其让她从别处得知,不如我亲口告诉她。”
“对!王妃是个明事理的女子,大婚之际发生这样的事情,相信王妃也不会怪王爷。说不定还能替王爷分忧。”肖正飞点头,走到桌子边点亮烛火。
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赵樽坚毅的侧脸。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渐起的晚风,卷着几片落叶掠过窗棂,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知州府距离王府本就不太远,麻子策马疾驰,很快便接了韩蕾返回。
知州府距离王府本就不算远,麻子策马疾驰,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
不多时,便接了韩蕾返回王府。
王府门前,灯笼高挂,映照出韩蕾略显匆忙的身影。她刚下马车,赵樽已从府内快步迎出。
夜风微凉,吹动她鹅黄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夜里凉,你出来怎么也不披件披风?”赵樽眉头微蹙,声音里满是心疼。他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韩蕾肩上。
韩蕾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刚回到府上,麻子就来传话了,一时着急,便忘了添衣。”
赵樽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明日你就要做新娘子了,本该让你好好休息的。”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只是突发状况,不得不请你来商议。”
说起突发状况,韩蕾就想起刚才赵樽眼里极力掩藏的忧虑。
韩蕾的眸子在灯火中被映得晶亮,他轻轻握住他的手:“明日你我就将结为夫妻,既是夫妻,自然要风雨同舟,共同面对。”
她的声音软糯却坚定,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赵樽心头一暖,握紧了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向军议厅,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走进军议厅,新漆的气味混合着烛火的味道扑面而来。
韩蕾微微蹙眉,下意识抬手在鼻前轻扇。她从空间中取出几个精巧的太阳能灯一一放置在博古架上,按下开关,整个军议厅顿时亮如白昼。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韩蕾整理了下裙摆,正色道,“你如此忧虑,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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