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道,“当初北都的提案,她可是站在李雪金那边的。”
“李雪金给她画的饼不一定能实现,可我现在立刻就能给她,我相信她能做出理智的选择,”谢铭瑄解释道,“北都需要科研院,一座生存基地没有科技支撑,发展不起来的。”
她似乎总是能跳出感情去看待事件本身,不会计较别人对她做过什么,这可能就是她总能做出正确决断的原因吧,周如海觉得这样的她很强大,但也失了几分人味儿,有些无爱无恨的意味。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点了点头道:“好吧。”
谢铭瑄拍了拍他的脸颊,起身去书房写信去了。
虽然刚喝了高度白酒,但她的思维并没有受限,越写越通透,因为她猜到了周向明信中的未尽之意——周家军凯旋之日,就是军方和临时政府决战之时。
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多,她终于能把李雪金拉下马,这个结论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迫不及待想亲手结果了这个伪君子。
从书房出来,周如海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连日征战,还要往返于北都和城南,他是真的累了。谢铭瑄进屋拿了条毯子帮他盖上,坐在茶几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