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亦涵毫不留情的敲打之后,北安县县长张宝来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状态。
他坐在办公室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疲惫与沮丧。
张宝来的心腹们得知消息后,纷纷赶来。看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县长如今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们心急如焚。
“县长,您可不能这样啊!”
其中一个心腹更是焦急地说道:“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
张宝来微微转头,目光黯淡地看着心腹们,然后苦笑着说道:“你们不懂,尤厅长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我失去了上面的支持,就算在北安县折腾又有什么用?”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我们头上的这顶帽子,也只是人家开个会便能决定去留。”
另一个心腹不死心地劝道:“县长,廖明现在虽然在常委会上占优势,可那些中间派的县委常委也不是铁板一块。”
“咱们多花点心思,下点本钱,或者抓住他们的软肋,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局呢!”
张宝来却缓缓摇了摇头,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太清楚官场的规则了,没有上层的支持,下面的争斗不过是徒劳。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仕途已经走到了尽头,心中充满了绝望。
心腹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心里明白,张宝来一旦失势,他们这些依附于他的人也将面临巨大的危机。
但现在张宝来如此颓废,他们也实在是无计可施。
就在张宝来陷入绝望的深渊时,北安县委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县委书记廖明和新兼任县委副书记的县纪委书记蒋伟民,正春风得意。
廖明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他望着窗外的北安县城,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蒋伟民走进办公室,笑着说道:“廖书记,您这步棋走得太妙了,我兼任县委副书记后,工作开展起来顺利多了。”
廖明微微点头,然后说道:“伟民啊,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组织上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努力的干部白白付出的。”
“现在张县长那边元气大伤,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北安县的官场风气。”
蒋伟民眼神坚定地说道:“廖书记放心,我一定加大对张宝来麾下党羽的调查力度,绝不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
“尤其是那个胡修岩,他以前跟着张宝来没少干坏事,这次我就拿他祭旗!”
廖明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好,对这种人不能心慈手软。”
“只有严肃处理他们,才能树立我们的威信,让北安县的干部们知道,违法乱纪是没有好下场的。”
很快,蒋伟民便开始行动起来。他亲自组织了一个调查组,对县纪委副书记胡修岩展开了全面调查。
胡修岩得知消息后,心中顿时慌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以前跟着张宝来确实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廖明和蒋伟民掌权,他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胡修岩在被调查组问话时,只能苦苦哀求道:“蒋书记,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蒋伟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说道:“胡修岩,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做的那些事,既对不起组织上对你的栽培,又辜负了百姓的信任,你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胡修岩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已经彻底结束了。
随着对胡修岩的调查深入,越来越多的问题被揭露出来,张宝来麾下的其他党羽也开始人人自危。
张宝来得知胡修岩被调查的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胡修岩的下场感到悲哀,又对廖明和蒋伟民的手段感到恐惧。
他知道廖明不会因为他的收敛而放过他,接下来等待他的,可能是更多的打击。
一个心腹慌慌张张地跑进张宝来的办公室,焦急地说道:“县长,现在怎么办?胡修岩要是把我们都供出来,我们可就全完了!”
他们很多事情都是靠着胡修岩这位县纪委副书记遮掩,如今随着胡修岩的倒台,他们一个两个的也是着急起来。
而张宝来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道:“听天由命吧,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看着张宝来如此消极,心腹们也感到无比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