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靠近她,马匹警惕地凑过来,又不敢做什么。
碧琉璃在苏令瑜身上嗅嗅,又在她头脸上嗅嗅,确认她既没有受伤,也没有断气,脑袋便往她身上一拱,叼住苏令瑜腰后的蹀躞和衣物,把她衔了起来。
碧琉璃前边叼着苏令瑜,身后还跟着一匹高头大马,就这么穿过密林和沼泽,在天色渐晚的时候走了出去。
苏细薇和冯文珺同时扑了上来接住苏令瑜,苏细薇留下来搂紧了碧琉璃,冯文珺和另外两个胆子大的官差一起过来,七手八脚把苏令瑜扶到其中一人的背上,让他赶快背着苏令瑜回宅子,找大夫来看。
苏令瑜是在路上活生生被颠醒的。其实碧琉璃找到她的时候,她就依稀恢复了一点意识,只是仍然溺在梦中似的,无论如何睁不开眼,使尽力气也只能轻微地动一动手指。这会儿在官差背上,她终于能勉强睁开眼睛,甚至还抬了抬头。
但也就醒了这一下,很快又晕了过去。
冯文珺让全城最好的大夫都来会诊,诊金和赏金高得让算命的都想来碰碰运气。
苏令瑜高热三日,勉强退下热来,她颅中病变的事,也总算让几个大夫诊了出来。
她间歇地醒来几次,都清醒得很短暂,依稀有那么片刻,听见冯文珺在哭。
苏令瑜迷蒙中再度想起那老妪的话来。
三年,三年。
这时间,到底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