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师傅,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实际上,我和赵厂长的矛盾是由历史造成的,至于这个厂子怎么到了我的手里,如果你去看过赵厂长,赵厂长应该给你说过,当时,鹏程建设的宋鹏程准备出2000万收购这个厂子,用厂子的这块地盖房子。”
魏德茹听后,眉毛一挑,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你说什么,宋鹏程准备用厂子的地皮盖房子?”
秦兵点点头道:“对,当时赵厂长是这么说的!”
“多好的厂子,如果盖了房子,那不是糟践了吗?”魏德茹不由的一阵唏嘘。
“魏厂长,谁说不是呢,恰好,那天我去看赵厂长,虽然我们是敌人,可是,毕竟,英雄相惜,虽然赵厂长在为人方面不太咋地,但是在做生意方面是个英才,这样的人才我佩服,我去看他的时候,说起这个事,记得当时他说,他和儿子都进了监狱,这辈子出来,想东山再起,基本上没可能了,而这个厂子就是他和儿子以后的生活依靠,他准备卖给宋鹏程,宋鹏程只出价2000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宋鹏程接手后,就会拆掉这个厂子,在厂子的地皮上盖房子,当是他说,要是盖了房子,那厂子的职工怎么办,那些职工可是跟了他大半辈子,每个职工后面都有一个家庭,要是他们没有了工作,可怎么养活那一大家子人?”
秦兵说到这里,竟然破天荒的流下两滴鳄鱼泪。
“秦总,后来呢?”
秦兵不亏是讲故事的高手,魏德茹立刻被引进了剧情。
“后来,我一想,是啊,全厂那么多工人,要是厂子真的倒闭了,那他们怎么办,他们的孩子怎么办,谈到这个问题,我知道我要想办法,魏厂长,你不知道,当时吉红珠宝刚成立不久,各方面都需要钱,为了厂子不倒闭,为了那些工人不失业,我去银行跑断了腿,找熟人借遍了钱,最后凑足3000万,才将厂子保住,才保住了这些工人兄弟们的饭碗!”
秦兵说到动情处,竟然真的流下两行清泪。
魏德茹也哭的稀里哗啦,赵天佑当时被抓,他知道厂子肯定保不住了,当时最担心厂子的就是他了,因为,别人担心,只担心一家,就是自己家,而魏德茹担心的是所有人,全厂子那么多人都和魏德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个没饭吃,魏德茹都会心如刀绞。
这时候,魏德茹猛然间跪了下来,朝着秦兵磕了个头。
这可将秦兵吓傻了,奶奶的,这玩的是不是有点过?
他赶紧扶起魏德茹,道:“魏厂长,你这是干什么?”
“秦总,恕我魏德茹刚才冒犯,我不知道,这个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的故事,我回去后,会将你今天说的话告诉全厂子的工人,让他们不再对你产生仇恨,要对你感恩!”
秦兵 看见这个倔强老头,就知道要打感情牌,因为他知道,这种老头一不好色,二不好才,还是个倔强老头,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谈感情,说感情。
秦兵知道差不多了,走上前去:“魏厂长,现在愿意干这份差事了吧?”
魏德茹点点头道:“秦总放心吧,您对我们全体工人有恩,我们这些人也懂的报恩,放心,我们会用我们的力量和技术来报答你的!”
秦兵送走魏德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有着落了。
魏德茹刚走,秦兵就拨通了胡军的电话,他知道,胡军就在附近。
因为魏德茹这个老头是胡军推荐给自己的。
“你在那呢?”秦兵打通胡军的手机直接道。
“秦总,我在楼下呢?”
“魏德茹答应了,来我办公室!”
“好,秦总,您稍等!”
时间不长,大约十分钟,胡军走进秦兵办公室。
“秦总!”
“坐吧。”
胡军坐下。
“现在第一珠宝加工厂厂长人选定了,那你该去燕京了吧?”
胡军点点头道:“秦总,您说什么时候报道,我就什么时候报道、”
“要趁早啊,要不明天吧,魏德茹一直在第一厂呆着,所以对厂子的生产流程和如何经营比较熟悉,你只要将你和牛耿的工作交给他就行!”
胡军再次点头。
“还有,关于牛耿带着厂子的其他人准备投靠美家珠宝的事谁也别告诉,谁也别让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怕他们担心我报复,干起工作来就没有那么起劲了!”
胡军再次点头。
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