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临安县主一进城就住进了津南酒肆,你还有心情……”
“哎呀夫人消消气。”吴子契舔着一张丑脸过来,半搂着顾微雨,“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那些事儿,谁还能翻出来不成。”他摆了摆手让小妾滚出去,披着衣衫拉着顾微雨坐下:“你不要太紧张了,那东西……不会留下什么证据……”他瞧见顾微雨冰冷的面庞,笑眯眯道:“那县主一个小丫头,带着几个护卫侍女的,能成什么大事儿,临安城里的事儿,只要咱们不想叫人知道,那就没人能知道。”“我总觉得心神不灵的……”顾微雨紧了紧胸口,“县主这一行人,有个极标致的年轻人,性子不好。恐怕不好对付。”“年轻人爱出风头,再正常不过了。”吴子契冷冷道,“何况他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年轻人,给他些小恩小惠,也就摆平了。”京中不少官员会将孩子送去那些金枝玉叶的身边供职,瞧着像是个羽林军的护卫,但这是皇帝亲兵。前途也是不错的。“这些京里的一些家族里不受宠的庶子,都是这个样子,眼高于顶的,不好交际。”吴子契道。“但若是给他们一些举荐渠道,他们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明日,我就将那小年轻请过来……他的前途,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