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厨娘全身剧烈发抖，面露惊恐，脸颊上挂着眼泪。

宋芸已经从容许多，打断她狡辩的话：“我给韩爷爷配的中药三天换一次新的，如果我没记错，上次换药是在昨天吧，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扔掉，是怕被发现罪证？”

厨娘咬紧牙关。

她说不过宋芸，也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一门心思咬定：“我没下药，我是被陷害的，我是无辜的！”

韩林起身，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多余的话就去警察局说吧，以你的行为，被判个几十年应该不是问题。”

一听要进监狱，厨娘那绷着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断了，顷刻间跪倒下去，泪流满面，就差抱着韩林的腿哭诉了。

“别送我去坐牢！我还年轻呢，我不想蹲监狱！我说，我都说，求求你放过我……”

韩林几乎已经成为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底。

很快，有人过来带走了厨娘，看衣服打扮，应该是部队上的人。

看来会好好审讯一下，但是不管怎么说，宋芸身上的嫌疑算是彻底的洗刷清楚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居然经历这么多。

宋芸有些头昏脑胀的。

离开时，她握住梁世安的手，走在后面。

“今天的事，实在是抱歉，让你受委屈了。”到老宅的门口，韩林向他们致歉，语气颇为内疚。

宋芸已经筋疲力尽了，但还是打起精神应付：“这和你们没关系，道什么歉呢，相反，我还要感谢你。”

“但是……”

“我知道，你是替韩家那些人说的。”不过那些人就算知道真相，恐怕也不会有愧疚之心吧。

无奈地摇了摇头，向韩林和沈锦安又寒暄几句才离开。

这个时间阳光正好，晒一会儿便觉得又满血复活了。

宋芸看着自己和梁世安缠在一起的影子，步履轻快。

眼看着都要到家了，她终于忍不住问。

“你怎么了，这么半天一句话都不说，有心事？”

梁世安向来不对宋芸藏着掖着，她这么问，那他自然坦率地回答：“是，我想和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