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知道有人在保护你,只要你给出讯号,他就会奋不顾身,”他回以微笑,那笑却不达眼底,“而且,我来不是要你的命,你的命可值钱着呢,虽然看到我真面目的人都被我杀了,但这次,我要为你破个例。”
哟,口气倒是不小。
“真是疯子。”浅鸢脸上并没有什么起伏。
从落花阁的规矩来说,就看得出来这人比起容景曜,更是个难缠的家伙,但她只想报该报的仇,别的一律不想管,更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
“没错,我也觉得自己是个疯子,索性疯都疯了,不如玩个大的。”金慕崇肆无忌惮的大笑。
“你不是卫朝人,却在卫朝兴办落花阁,甚至能自由出入卫朝,我想不只是为了好玩罢?万尊王?”
江湖人称落花阁阁主杀人不眨眼,武力值颇高,但甚少以真面目示人。
可谁能知,落花阁阁主竟然是远近闻名的万尊王。
金慕崇越看面前的小丫头越是喜欢,年纪小小就敢独闯落花阁,又在盛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是不简单吶。
他耸了耸肩,故作轻松,“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想卫朝天下一步一步走向衰败啊,你不觉得这很有趣么?不过你们卫朝这两个皇子倒是命大,让我突然改变决定,想好好玩玩。”
莫浅鸢第一次感觉到了周围的冷意多了几分。
他要的不是谁的命,他要的是整个卫朝!
仔细一想他的话,她恍然大悟:“所以,之前他们分别遇刺,都是你安排的?”
怪不得当初容景曜在山上遇刺时她能遇见他,与此同时,容承御也被佯装成是景王府的人袭击。
为的是让他们内斗,只有皇宫动荡,卫朝的国之根本才受打击。他万尊王届时再举兵,不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一个看似毫无野心的人,竟从一开始就部署精密。
“太聪明的女人可是活不长的。”
他微眯双眼,唇角的笑意逐渐更深了些,“不过呢,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你的命只能掌握在我手里。”
“既然你不打算现下杀了我,那日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将此事告诉我?就不怕我毁了你的计划?”
金慕崇挑眉,似乎不讶异她说的话,“成王败寇,我输得起,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是的,她现下什么都没有。
一个容景曜就够她谋划心思去扳倒,她现在手头还没有实力跟这位万尊王斗。
“我今日来只是想问你,要与我合作么?你这么恨容景曜,不如我帮你除了他,成全你的心上人,如何?”
话倒是说得轻巧,浅鸢嗤笑一声看着他,“我的仇与你无关,容承御更不会需要你的施舍,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笑话,就算她再恨容景曜,也绝不会轮到卖国来达到目的。
“日后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他似乎早料到她的决定,“看在咱们是旧识的份上,不妨再送你个礼物……”
浅鸢没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等他走后不久,突然又来了个黑衣人,把肩上扛着的人摔了进来,一溜烟就跑了。
她上前查看,发现那人是宋芷玉。
而且还跟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裳,只不过她送进来时已经被人迷晕了,这就是金慕崇口中的礼物?
还未等她多想,又一个黑影从严密的窗户里钻了进来,待她看清来人后,眼眶突然一热。
“承御!”
她拥了上去,语气难得软糯。
容承御先是一愣,随后也紧紧抱着她,心里忽然有些心疼,“此地不宜久留,阿鸢,我们先出去。”
他抱着她,片刻功夫便消失在黑夜。
待他们走后不久,屋子外突然响起几个异样的声音……
“嬷嬷,把香点上,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来人长着满脸大胡子,不似中原人,他将手上沉甸甸的金子尽数给了嬷嬷。
那嬷嬷是专门看管内宅的,一看到那么多金子,一双贼溜的眼睛皆在泛光,“好说好说,老奴这就办,办了就走了,什么都没看见。”
她偷偷钻进关押莫浅鸢的屋子,见里面的人正躺在床上睡觉,窃喜的小心翼翼将迷香点上,后又揣着金子消失得极快。
“这娘们听说美貌一绝,真想看看呐。”猥琐的声音穿破了黑夜,一身形高大的男人搓着手,面对着面前的美人,垂涎三尺。
大胡子黑衣人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