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人族三个月幼崽打输了都不会找大人告状说委屈。
“孔火,你们四个去找孔雀,他们还有幼崽伴侣,能飞的就自己跟上飞过去,他们飞不动的,坐藤筐。”孔星星一言堂直接了当说。
有个孔雀嘴巴动动,还有点想问‘真的走吗’、‘你怎么知道有危险灾难’、‘我们就这么走吗’、‘真的要走’大概这种犹犹豫豫不确定的问题,但是孔星星不给说话机会。
“凡是孔雀全都去,我不管其他四族死不死,话带到了,他们活不过这个冬天,但是我是孔雀族族长,你们还是孔雀,我就管,你们真不想去,要留在这儿等死的,那别跑到我跟前说要找死,我不想听,爱死不死。”孔星星话说的很难听。
可就是因为这样专断难听,那些纠结茫然犹豫的孔雀们被孔火四人推着进行下一步——收拾打包幼崽就好了,在这里集合。
而来凑热闹的其他四族,听完孔星星的话,虽然很气愤,孔星星怎么咒他们啊,说话还那么难听,什么他们活不过这个冬天——可是等他们回去跟族人抱怨,然后也有点害怕恐惧。
因为孔星星只管孔雀,是不是真的有灾难啊?
“孔星星孔火几个只带孔雀们走。”
“去年雪季你们忘了,雪好大好冷,我家幼崽冻死了三个,难道今年真的像孔星星说的那样?”
“可是我以前听豹人族说他们那边冬天也很冷。”
“但是豹人族有皮子,还住在山洞,我去狮人族那儿看过,盐就是豹人族找到的,还有狮人族穿的衣服……”
四族越说越恐慌害怕,要是孔星星催他们,他们可能会信鹰人说的那套话:孔星星是不是要把他们带走一锅端了杀。但现在孔星星几人只在意孔雀们——有种大难临头,只在意、保全亲近的族人,其他四族谁见了不害怕?
“你没看只有两个兽人,还要带孔星星他们,不让带东西走!”
“那是不是坐不下?”
“不过我们有翅膀的。”
“可是孔星星不愿意带我们。”
“我去问问孔火,以前和孔火还说过话。”
“不是,你怎么真信了?要是骗人的呢?要是豹人族也很冷呢?”
“那、那、那怎么办?”
“我们去找族长,问问族长怎么说。”
孔星星几人就在集市那儿,随便找了家看上去能遮风的铺子进去,几人也没收拾——心烦意乱的没心情收拾。他们在等族人,还有阿银来找他们,不知道狮人族那边情况怎么样。
过了小半天,孔雀族人带着伴侣和幼崽到了,也不是全都来了,也有三个孔雀没来,孔火来回话的。
“是鹰人族有一个,雕人族有两个。”
孔星星皱了下眉,孔火说:“我再去催催?”
很快外边有人叽叽喳喳小声喊:“孔火?孔火?”
孔星星挥手,意思让孔火先去处理外面的事情,他坐在脏兮兮的地上,皱着眉头在想事情。
孔火出去,是其他四族人结伴来的,张口乱七八糟问‘什么灾难真的有吗’、‘可以带我们吗’——
“你们不怕你们族长知道不许你们去?”
“怕,但是去年冬天很冷,下了好多雪,我家幼崽冻死了三个,我害怕了,我不想幼崽和伴侣被冻死,要是过去不行,我们可以飞回来。”
孔星星在里面听见了,眉头略松了下,但是不行,还不行,人太少了——
狮人族部落。
狮人族长听完阿银说的巨大灾难,眉头紧紧皱着,他——他做不下决断,只是因为一个梦吗?
“我们族长见过生命之树,在去年冬天时他就做了半个月噩梦,如果这件事是假的,雪鹿山有温泉,还能暖一些,我们大家总会扛过去,要是真的……”阿银面色严肃,“要是真的,所有人都会死。”
狮人族长:“你等等,我要想一想。”
“去年雪季提前来临,我不会等太久,明天,明天我就去羽人山,然后和同伴族人回去,你们要是决定离开,只带上盐、皮子和食物。”阿银说道。
狮人族长急忙:“这么快吗?你明天就走——”
“我相信卓岩。”阿银很认真郑重说:“危险随时会提前来,我想早点回到卓岩身边。”
在他心里,哥哥和幼崽们最重要,他只等狮人族一天,明天就走,要是回去了,有什么危险他还可以保护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