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清仔细想了一下,向洋说他比较熟悉,那么就两种可能。-r`u`w_e¨n^x~s!.`c_o,m·
第一种是曾经共事过,比如中安省那边调过来的,又或者是他短暂借调去院里时一个办公室的人。
第二种就是他党校的同学,毕竟党校培训的时间也不短。
可不管是谁,跟他的关系肯定不是特别近,否则怎么会不提前给他打个电话?
向洋看着张恪清思索的样子,也没让他继续猜:“我看过,他跟你是党校一个培训班的,之前在鲁东工作,想起来没?”
张恪清恍然大悟:“鲁东的副省长姜大河同志?”
他其实跟这位并不太熟悉,关系也很一般。
记得刚到党校报到的时候,赵志强请客吃饭,钱国富同学帮忙约了这位姜大河,本来对方都答应了,最后却爽约,去了崔凯同学的饭局。
就因为崔凯升到了民政部,这位觉得对自己的帮助更大。
同学之间也是有远近亲疏的,甚至有小团体,张恪清也从未跟姜大河在一个调研组,只能说是同学,谈不上是朋友。
难怪没接到电话,因为关系并不近。
向洋点点头:“就是他,看来你对一个班的同学记忆还挺深的。′k!a-n!s`h′u^c_h¢i,./c+o\m¢”
看到张恪清沉默着没有接话,向洋问道:“你们之间有矛盾?”
之前上头定下来的时候,也例行征求过他这个班长的意见,他想着是张恪清的党校同学,将来也能成为张恪清的助力,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但现在看来,好像这位跟张恪清关系并不好。
张恪清神色如常:“向书记,我们没什么矛盾,只是不熟而已。”
“请您放心,我们也不会闹什么矛盾的,工作时间一定相互配合,紧跟组织的步伐。”
姜大河调过来,张恪清在常委班子里的排名也终于不是最末了。
而且他也相信,不管姜大河背后有谁支持,能抢到这个位置,都不会主动跟他发生矛盾的。
向洋点点头:“工作中要抛弃个人喜好,这点你要记住。”
哪怕他是南河一把手,班子成员也不都是靠向他。
如果真的都靠向他了,那也代表着他要被调走了,上头绝不会让某个省出现一言堂的情况。
未来这种事张恪清还会经历很多,要学会适应和习惯。
“去工作吧,记得十点钟来开会。.1-8?6,t¢x,t′.\c?o¨m.”
十点钟的时候,全省厅级干部都会来开会,要传达这次全委会的会议精神,也强调一些具体的要求,张恪清肯定是要参加的。
张恪清没有回市委办公室,而是直接来到了民企办,检查这边的工作进度,也顺便安排一些新的工作。
“我们的民营企业公共服务平台一定要用心维护,对所有合理的诉求一定要尽快解决,不能拖延。”
有人问道:“张书记,现在很多技术人员都是年轻人,技术比较偏科,经验不足,往往都需要老同志出面解决。”
“但那些老同志要扛不住了,他们年纪也都比较大,而且做技术指导还没有补贴,意见比较大。”
“是不是那些老同志的技术指导,也给补贴?”
虽然之前那些老同志在这件事上都往后躲,但现在也有了教训,总带着怨气工作难免会影响效率,也会让那些人对他们民企办有意见,甚至对张恪清有意见。
张恪清想了想:“远程技术指导就算了,如果必须出差的情况下,补贴可以给。但一个项目的补贴,最多只能给两个人,让他们自己协商。”
他可以放松一些,但也不会太放松。
那些人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该承担这些后果。
都不能给百姓帮助,算什么专家?
“我们省内目前新增的小微企业比较多,给他们的优惠贷款条件已经放宽,但也必须掌握好度,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比如一些老人注册企业,然后贷款,之后钱转移走了,老人变成了失信人。
而老人年纪大了,也没有可执行的财产,同样没办法送进去,到时候可就都成了坏账。
还有一些大企业的贷款,虽然对二次贷款也放松了,可同样要警惕一些风险,不能都指望银行,民企办也必须做好风险防控。
“民企办目前的工作很好,不只是向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