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世间根本不存在完美无瑕之物,即便是再强大的觉醒能力,也有其短板,正如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啊。?x-q^k-s¨w?.\c^o′m′就像我……”李敢摇头晃脑,顾影自怜道:“翩翩美少男,浊世佳公子,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哇,这小伙子太帅了,简直绝美,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可实际上呢,我却是一个连妹子都泡不到的可怜虫,纯情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小处男呐。”
他的这番话,自然被众人直接无视掉。
伍爷接过手下刚刚收集过来的情报:
相扑力士横山钢竈自踏入华夏大地以来,已经打了 15 场擂台赛,其中 13 胜 2 负,而那两场失败的对手,皆是拥有远程攻击手段以速度见长的觉醒者。
很巧,树两者都不具备。
而且,他还比较莽。
虽然,他一次次被摔倒又一次次顽强地爬起,看似坚韧不拔,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的动作已经慢了许多,显然是体力不支,快要支撑不住了。
也不知他究竟能否洞察横山钢竈这一招的破绽。
终于,在又一次被横山钢竈摔倒后,树趴在地上,久久未能再站起身来。
观众席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晓`说-C¨M+S? ,免~废/越`独?
要输了吗?
许多人都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树已经做得非常出色,只是他的对手太过强大,这并非他的过错。
只是,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第一场比赛就输给了小鬼子,这对士气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横山钢竈并没有掉以轻心,他继续保持与树二十米的距离,发动能力,将树高高举起,准备一招终结比赛。
树的四肢无力地垂在半空,眼皮耷拉着,仿佛已经放弃了反抗。
“大个儿……”
“树……”
观众席中一片哽咽之声,显然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喂,尼——们——熟——了。”一身忍者装扮的星野隼人用蹩脚的华夏语朝华夏这方嘲讽道。
两个倭人配合着适时发出一阵大笑。
声音刺耳,充满挑衅。
“你们……”周维愤而起身,却被李敢拉住。
“让他们先嘚瑟吧,不然,一会儿打脸时不够疼。”
一直面沉如水的伍爷脸上露出一丝惊奇,不由抬头深深看了李敢一眼。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错。”伍爷开口道:“胜负言之过早,这还远不是树的极限。”
哦?
众人纷纷疑惑地望向伍爷。,狐¨恋′闻·学! ¨首_发^
伍爷似乎努力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缓缓道:
“树来自东山市,是东山钢铁厂的一名炉前工人,他为人很低调,哪怕觉醒获得了能力,也从未向人展示过,而是老老实实继续做自己的炉前工人。直到……”
说到这,伍爷微微一顿,努力呼了口气,才继续道:
“直到一年前的一个晚上,下班的途中,他救下了一个正在被混混们侮辱的小女孩。小女孩十六七岁,还是个学生仔,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她的父母在诡异降临的第一年就死去,如今孤零零一个人生活。”
“树看她可怜,又怕她再遇到危险,于是主动承担起护送她回家的任务,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女孩却渐渐对这个大叔产生了别样的情愫,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对树表白了。”
“树是个木讷又没情趣的老实男人,三十多岁还没谈过恋爱,面对这个比自己要小上十几岁的小女孩的主动示爱,自然是吓得手足无措,落荒而逃,然而,他这一逃,悲剧发生了……”
伍爷深深叹了口气:
“几天后,小女孩的尸体被悬挂在树家门前的大树上,浑身赤裸,体无完肤,她的肠子被拽出来系在树枝上,下体还插着一根铁棍,就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
众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自诡异降临以来,秩序崩坏,道德沦丧,他们也曾亲眼见证过什么叫人间惨剧,已经或多或少有些免疫。可再次听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心生愤懑。
“那……后来呢?”周维咬牙切齿追问道。
“树看到小女孩的尸体后,跪在地上大哭不止。几天后,东山市最臭名昭着的超能力犯罪团伙‘朱雀军团’老巢被端,全员覆灭,无一生还。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