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佩服,甚至是嫉妒。
自己绞尽脑汁都难得良策,她眼睛一转计谋就层出不穷,每当此时阎桧都有种呕血之感。尤其在得知了五仁是女子之身以后,他那敏感的自尊心更难以忍受。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女子?他竟然处处不如一个女子?!阎桧视此为奇耻大辱,不过此人擅于伪装,心里再如何嫉恨怨毒,表面依旧恭恭敬敬。他像是一只蛰伏于阴暗处的毒蛇,终于等到了机会。称帝就是他的谏议。君臣二人有了分歧以后,阎桧又开始在史弼耳边说一些牝鸡司晨、女子掌权会如何如何不吉的话。“大王有所不知,中州那边的女子都是关在后院里的,哪敢对男人的事指指点点?若让中州的君臣知道,肯定要耻笑大王是靠一个女人才走到今日……而今无论朝中还是民间,五仁声望极隆,许多人只知五仁而不知大王,她不同意,称帝之事看来确实还需再议。”这些还只是阴风,更有诛心之语在后头。“五仁有谋夺天下之才,幸而对大王忠心耿耿,否则真要后患无穷……”除了阎桧,五仁施政期间造福了无数生民,却也没少得罪人。对那些权势熏天、树大根深的新老勋贵,她手段虽已尽量温和,但要为百姓做成事,很难不触及其利益。他们知道五仁深得国君信任,表面不发作,内里却找到了竞都王史弶……在多方作用之下,君臣二人关系益发紧绷。这日,五仁因史弶近来动作频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史弼。不料竟惹得史弼勃然大怒,掀翻了御案。还斥问她居心何在,为何要离间他们同胞手足的关系。五仁当晚归府,于院中静坐了一夜,翌日直接递了一封奏表,辞任辅国太尉之职。史弼拿着那份奏表,没有驳回,沉默许久,问她有何打算。五仁打算了许多,比如开个织绣厂。她家里就是做这个的,自小耳濡目染懂得不少,近来也正打算发展这一块。卸任以后自己身体力行来带动百姓也不错。或者彻底放下,无事一身轻,余生什么也不做了,就四处走走看看。史弼一听她打算远走,当即变了脸色。阎桧说得没错,五仁确有谋夺天下之才,这一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史弼这些天总忍不住想,如果哪天五仁与他离了心,亦或生了异心,她是不是还能捧出另一个君王来?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不会让五仁继续执政,他也不会放五仁离开。那么怎么安置她才好呢?苦思良久,终于想出个他认为属于五仁的最好的归属——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