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眼看着护卫头领的长戟刺来,陈海避无可避。
空间太窄小了,他根本无处可躲。
眼看着就要毙命于长戟之下。
嘭!
陡然,护卫头领的头颅炸开了,身躯凝滞不动,长戟掉落于地。
“什么情况?”陈海好一阵愕然。
随后,他便见到一道金色的残影,在四处闪烁。
嘭嘭嘭……
伴随着一道道轻微的炸响,一名名护卫被打爆,或是爆头,或是身体四分五裂,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须臾,数十名护卫皆是毙命。
那道金色残影消逝,金光尽敛,转而是一名少年嘴角挂着淡笑,出现在众人面前。
杀了那么多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可见人命在此人眼里,根本不值钱。
“嗯?”陈海陡然神情一愕。
一旁,陈涛亦是怔住了。
“阿墨?”
两人身周,一名名带伤的打铁工人皆惊骇地看着陈墨,有获救的淡淡喜悦,又有浓浓的惊惧。
虽然陈墨将护卫们杀死,是救了他们,但他们对陈墨不熟悉,难免担心陈墨会对他们不利。
最为担心的,却是那杜监工。
“你,你杀了他们?”杜监工惶恐不安地后退。
“嗯?”陈墨乜了一眼杜监工。
他来得晚,并没有看到杜监工和陈海等人起冲突的一幕,所以并不知此人是祸首。
“阿墨,真的是你吗?”陈海惊疑不定地问道。
“是我。”陈墨咧嘴一笑,“阿海,阿涛,看来你们两个过得不怎么样啊。”
“阿墨,你不是已经……”陈海走了过来,锤了下陈墨的胸膛,“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世人都说你挂了,没想到,你还是没挂!”
陈涛也走了过来,捶了陈墨一下:“哈哈,都说祸害遗千年,我看这小子就是个天生的祸害。”
见陈海兄弟二人和陈墨关系不错,那些打铁工人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倒是杜监工,见情势不对,便要溜走。
“想走?”陈海突然爆喝,“杜监工,你觉得我们会让你轻易离开吗?”
“你,你们想怎样?”杜监工忐忑不安,“我怎么说也是皇室钦点的监工,你们要是杀了我,就是得罪了皇室!你们,确定要得罪皇室吗?”
“靠,仗势欺人的家伙!”陈涛大怒,走过去,狠狠地甩了杜监工几个巴掌。
“你们敢打我,就等着皇室的制裁吧!”被打了一顿,杜监工反而不惧了,神情冷厉道。
陈海、陈涛,以及那些打铁工人,皆神情忌惮了起来。
“阿海,这是什么情况?”陈永年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陈文昊等人。
“爷爷,你们怎么过来了?”
“墨儿回归,要带我们去找新住处,怕你回去后找不到我们,遂来找你们一起去看房子。”
陈永年解释了一遍,便接着问道,“你这里是什么情况?怎么和那些护卫打成那样?要不是有墨儿在,你今日岂不是要丧命在此了?”
“爷爷,这不能怪我们啊。”
陈海苦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日,我们连回家的时间都很少,都被逼着干活,工钱也没涨。如此也就罢了,这个新来的杜监工,态度还极其恶劣,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催促着我们干活。我们只是来这里打工的,又不是奴役,他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实在没办法,我们只能奋起反抗了。”
闻言,陈墨则是没有理会那么多,看向那杜监工,对着陈海问道:“阿海,这个家伙,你想怎么处置?”
“这个……”陈海犹豫了下,便无奈道,“算了吧,他是皇室派来监工的人,皇室我们惹不起,还是将他放了吧。”
“皇室?”陈墨微微冷笑。
说起来,这一整天,自从他来到丹阳城,便接二连三的和皇室有冲突。
先是和那龙如玉起冲突,再是和龙仙韵,而后找到爷爷他们的时候,又和仁王妃起冲突,现在这处冶炼工地,似乎是皇室的人要求赶制什么东西。
陈墨扫了一眼,大致可以判断出,他们在赶制一种箭矢。除了箭矢,还有其它的一些武器和暗器。
“阿海哥,墨哥现在可牛了,皇室的人怕他怕得要死,咱们根本就没必要怕皇室的人。”陈乐笑呵呵道。
“阿墨是很强,刚才我也看到了。”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