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就多一分安全,多一分成功!可是上头不等人,明天早上,我们就得上去回报我们的行动计划!土坤兄弟!今天晚上,你可得辛苦辛苦了!把明天要说的要申请的等相关事宜考虑好!明天你是主回话!”顿一顿,“如果你自己能记住就算了,如果不行,你可以在福里冰、赤铁两人中任选一人帮你记录下来!”
土坤笑了笑:“多谢大哥!小弟能行!”行了一个军礼。
“好了!兄弟们!散开吧!”鸠尾的话音一落,这些队长就纷纷起身搓着手,跺着脚地往外走,“对了!第三个任务那些有兴趣的人都可以想想!”鸠尾离座对众人提醒了一句。
禾苣、桑橙、鸵爪、土坤等人一个接一个围上了刚走了两步的鸠尾,“大哥!大哥!”纷纷叫喊。
鸠尾站住,有些惊异地说:“什么事?我瞧你们咋有些变脸变色的!”
“事情到是没有!只是心里突然有些落不到落实!”桑橙开口说,“我总是不住地往坏处想!”
禾苣垂头丧气地说:“大哥!我也有同感!我真怕上面那些长官知道了我们刚才的话,不落个杀头罪,也是一个死罪啊!”有许多队长听了这话,放慢了脚步听着,神色一个比一个坏。
鸵爪也开口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不听上级的命令!能行吗?如果说我们一边执行上级的任务,一边私自派几个人去夺夺宝,那最多也不过是个开小差的罪!我觉得我们这一次走得有些远了!”
土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都开始哆嗦了:“大哥!明天真的让我去讲?听了几个兄弟的话,我都有些撑不住了!万一露出了破绽,我可活不了啦啊!”——这个家伙刚围上鸠尾想说的是,不是感谢支持的话,就是十分自信的话,这样一变,总算让我知道了他在上次逃命中的胆小。
这时,一边的书运挤进了人群,笑嘻嘻地对刚才打退堂鼓的人说了一番话:“师长!你老可是小的见过最能体贴下属的长官!如果有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小的愿当师长的马前卒!这位桑橙队长!”转向桑橙,十分佩服的样子,“在小的进入这个师的这段时间中,大队长是干事最稳重的一个将军!要不是他老人家,小的在跟飞利兵大战的当时,早就死了!桑橙大队长可是我们师的稳军支柱所在啊!这位是禾苣大队长!”转身,“是小的见过最勇敢的将军!什么危险的事都冲在最前面!禾苣大队长是我们师最锋利的战斗力所在啊!这位鸵爪大队长!”转身,“是小的见过最豪放的将军!能与战士们一起吃苦,了不起啊!这位土坤大队长!”快转了一圈,“是小的见过最懂策略的将军!一切的敌人的行动都不能逃脱大队长的眼神!是我们冲锋陷阵的信心所在啊!”扭向鸠尾:“所以各位大队长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而我们更应该保重自己!小的嘛!一个不起眼的小卒,死活不关大局!”行个军礼,“师长!小的请求你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小的,让小的为师长献上满腔热血!”
这个书运的话好像真的成了这些队长们的借口,他们的脸色写着又高兴又尴尬的犹豫,眼睛不知不觉地集中到鸠尾的脸上。
鸠尾沉稳的脸泛起了一点笑容,伸手在书运的肩上一拍:“兄弟!师里有什么困难的事,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扭脸放手对禾苣这一圈队长说:“兄弟们!我们以前都是个小兵!像我,都当了五六年的小兵了!我们的头脑在现在仍然处在小兵的境地里!刚开始,我是骑兵的一员,不知怎么的把我下放到步兵,然后又把我下到城防步兵!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一直问着自己,可是一直都没找到答案!说我的本领太低?我相信那些当我头的人也不能这样说!说我违反军规?我也没干出那些事!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还记得被下放前的一件立功的事!我立了功,向上面报告的时候,老老实实地报了上去!可是没有份的队友和我的头领一边祝贺着我,一边在申请把我下放,于是奖赏和下放一起找到了我!原因就是我一直是一个人!兄弟们!大家还记得我们是怎样结识而又上升到现在的位置吗?我是在发现那个四十大队由一支奴隶的难民组成一个团队后,不知不觉就闯出了名!我们几个学着样子拜了把子!在那之后,我们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动的!我们因为那个什么改造法杖的传言被下放来押送粮食,可这一路上大家同心合力的努力,我们变成了一个师!你们知道这里的根本原因吗?因为我和我那位神秘的朋友仔细研究了四十大队的组织形式,而我们实际上也正在实验这些个结果!我们每个人之间都有或多或少的矛盾,自己跟自己也有矛盾,我要大家一直同心协力那是不行的!做不到的!我由